飄離中正10個月,有50%以上的時光在思念那校園的人事物。畢業、入伍、磨練;當褪去學生身份、失去寶貴的自由後,我懷念的,竟是踱步在寧靜橋上的悠哉。
四年,修的學分,一百五十多;兼的助教,三位;打的零工,七份。交的朋友有百千個,唯有回憶,是個無限數;我用許多數字規範了一切,圈不住的卻仍是思念。
夜哨的星空中,也隱隱泛起了微微綠點的螢光,或許後山那片青坡綠草、我最愛倒立的山丘、總在上頭練筋斗陡坡小堤旁的螢火蟲們,也應許地感染了那思念的氣息,遠遠地在深夜裡帶來一點叫做懷舊的味道?
我以為我可以很堅強,或者學會承認我回不去的事實;只是多少夜,我依舊有那股衝動,好想好想騎著車奔馳86公里,花上一百卅分鐘,唱著Country Road,返「嘉」。
於是我開始習慣用數字記載,關於中正的氣味;用摻雜了一顆遊子的心,用一段失序的刻畫,用兩行微濕的眼,用一聲充滿無奈的吼聲。
喀咂!唉,我又踩到一隻出來溜達的蝸牛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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